(一)对《易》图辨伪的评价 对宋《易》图书之学的辨伪,始于元代,到清代前期达到了高峰,黄宗羲《易学象数学》、胡渭《易图明辨》等都是考辨《易》图的代表性著作。
⑩当然,在此意义上,钱穆所言道自然不是理学家所言之天道、天理化的道,他所言之仁亦非朱熹所说仁者,爱之理,心之德。(74)同样情况,钱穆又解释《卫灵公》子曰:吾之于人也,谁毁谁誉?如有所誉者,其有所试矣。
……政治即是人道之一端,古今未有外于人道而别有所谓政治者。(55)钱穆:《本〈论语〉论孔学》,《孔子与论语》(钱穆先生全集本),九州出版社,2011年,第198页。参见钱穆:《中国学术思想史论丛》(二),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9年,第90~91页。及孔子殁,墨翟、庄周昌言天,孟轲、荀卿昌言性,乃开此下思想界之争辩,历百世而终不可合。在上庄,斯在下者感以敬,此乃一礼之两面,亦即一德之所化。
所谓‘博学,所谓‘一贯,所谓‘好古敏求,我们当从此等处着眼。他认为曾子以忠恕为道,就像孟子说孝弟一样,‘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大本虽立,规模虽具,(阳明活波有用。
读商君之书,束缚无不至,而知秦之民无自由,虽骤收控御之效,而民质亦自此耗矣。不可以东周徒存王号,遂以王朝文弱为尔时中国之文弱也。答曰:江陵忿嫉当时理学家不解事,遗物理,离民众,故欲匡正儒学末流而不惜为过激之言耳。江陵称快于吕政、元人之荡灭文化,盖不满于宋明理学,乃不暇深思,遂为过激之论耳。
在古代观察事物而依据有限之经验以确定其所循之则律为如是如是者,后来经验日广,始发见错误而改定其则律。今虽难考,而就《周官经》与《管子》书观之,其为后世制法,极宏深精密,必有春秋时列国制度足供其参考与推演,此可断言者。
江陵习而不察,可谓智者千虑之失也。至于文明悠久之国,必有其立国之优良精神。孟子所以恶霸,为其开人类毁灭之端也。自古有聪明而尚礼义之族乃日就戮辱,而趋于污贱、委靡、愚陋、苟且偷生。
大凡人智日进,则古代大学派中可以变易之部分自然随时刬除,又不待以强力大事毁灭也。汉人生息于帝制下,许多奴习中于其思想,说古事多谬,此特其一端耳。曰必有事焉,曰勿忘勿助,曰养浩然之气,曰明于庶物,察于人伦,曰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曰好色,与民同之,不使天下有怨女旷夫也,曰好货,与民同之,必禁垄断也,必使天下人皆有恒产以养恒心也,曰与民同好恶也。然于此有大可注意者,江陵对宋明学术思想确有改造之思焉。
真常理者,超物而非遗物以存。即在《国语》《左传》等古籍,亦间有可考。
夫以毁灭前代文化为快者,是商鞅、韩非、吕政、李斯之徒也,非儒者之志也。其长处宜随时发挥光大,其短处可以供人随时参考修正。
余著《读经示要》第二卷曾论及斯,兹不复赘。周室东迁后,诸夏列强其政治与社会组织甚多良法美意。韩非主张以吏为师,欲禁绝儒学及诸子百家,而吕政复用其说。吕政大毁灭,流毒将三千年而未已也,可不鉴哉? 西周王朝盛时,四裔归诚。譬如酪相顿起,实从乳相经过无量刹那渐变,始顿现酪相。顿变还从渐变积久而后有此一顿。
且养心之功,孟氏言之尽矣。一国之人以此互相影响,遂成立国精神。
虽其学不尽可非,究未免拘碍偏枯,末流更不胜其弊。(摘选自熊十力著《与友人论张江陵》) 进入专题: 中国文化 儒学 张居正 。
自兹以后二千数百年间,中国遂无学术思想可言。凡一大学派之体系中,必含有许多可以变易之部分者。
余以为,此等谬论,实缘秦以下只以帝室一姓代表国家民族,故论事不能无误。但舍故生新一语须善会。读孟子之书,言民救死恐不赡,而知六国民力尽矣。是故文化界与学术思想界之积累至可宝贵。
) 总之,古今万国,任何高深文化及伟大学派,其内容恒有不易、变易之两部分。又指南针非明于电磁者不能作,古代对于物理已有研究。
自商鞅专并民力于耕战,始昌言弃道德、废学术,而见用于秦孝。至其空疏无实,执意见而不通事理,则两派所同也。
凡大学派之于真常理也,其能有所发见而非无知,犹复不恃小知以迷于大道,亦如善窥天者而已。亭林《日知录》赞美古地方制度,极言治起于下,足征民治基础
总之,凡国有文化或学术思想,断无可容大毁灭之理。自尧、舜、禹、汤以迄文王、周公,无间传来,久为正统,至孔子集大成。大凡人智日进,则古代大学派中可以变易之部分自然随时刬除,又不待以强力大事毁灭也。遗物而徒事于心,则心失其活泼流通之用,是死心者也。
譬如以管窥天,虽不窥天之全,而确已窥得天之一片,则与生盲终身不识天者,其明暗相去,奚止天壤?若智大者能悟管窥之天只是一片,而天之大必不止此,亦可默喻于天之无穷,而不以小知曲见自封,斯为有会于天者已。韩非主张以吏为师,欲禁绝儒学及诸子百家,而吕政复用其说。
然于此有大可注意者,江陵对宋明学术思想确有改造之思焉。后来船山、亭林力诋陆王,习斋上攻程朱,江陵实启之矣。
江陵习而不察,可谓智者千虑之失也。易言之,即此若干信念便为其生活之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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